什么意外,带上他们母子俩,拿上金银细软,去三合郡讨生活。”
赵守成心头一酸,“爹,您这是做什么!”
赵大富疲惫又后悔道:“如果这事真和陈安有关,那他就太可怕了,再加上县城的人脉,我们家很危险。”
“一切都是以防万一。”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万一遭难,咱们老赵家还能有人丁香火能续上,我死后见了祖宗,也有个交代。”
赵大富现在是真的后悔了,后悔为了田地想方设法,为了田地和陈家结怨生仇,想要弄死陈安。
此时。
房间外的屋顶,陈安正蒙着脸把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心里不由暗道:
“现在知道交代后事了,早干嘛去了。”
不见棺材不落泪,自家人出事了才来这一处,要是死的是他陈安,现在这赵大富只怕是笑哈哈的在自己葬礼上,对着老爹陈有虎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