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刀,看着姜岁,唇边甚至浮现出一丝笑意。尽管他的脸是稚嫩的孩子脸,可他眉宇神态里的反派味儿却重得让人心惊。
“好啊。”他说。
姜岁:“……”
她咽了口口水,心一横,她道:“今晚我们一起睡,我不会防备你,如果你想杀掉我,那就下刀快一点,就当我偿命给你了。如果你愿意相信我,那明天早上醒来,我们就一起离开朝阳基地。”
谢砚寒表情冷冷的,没有说话。
姜岁爬上了床,与谢砚寒并排平躺。
外面的风雨很大,冷风从各处缝隙里灌进来,里面还夹杂着冰凉的雨水,让人哪怕躺在被窝里,也浑身透心的凉。
姜岁睡不着。
一方面是冷的,一方面是被身旁的谢砚寒给吓的。
她始终能感觉到谢砚寒的目光,冰冷尖锐,像是无形的刀子,在她脸上和脖子上反复徘徊。
像是在思考,要从哪里下刀,杀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