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零食。”
谢砚寒问:“好吃吗?”
姜岁:“……当然好吃啊。”
谢砚寒便没有再问了,像是完全相信了姜岁的说辞,他问:“晚饭你想吃什么青菜,白灼菜心还是炝炒包菜?”
蔬菜是姜霜雪给的,她的种植基地里什么青菜都有。
“白灼菜心。”姜岁说。
看谢砚寒转身离开,姜岁连忙把盒子放回书包,然后趁着谢砚寒去地下仓库里取东西,飞快地上楼,把神秘礼盒藏进衣柜。
吃过饭,两人在周围散了会步。
果园没怎么打理,但长势却比以往都好,树丫里挂着的果实又大又沉,有的已经微微泛黄。
姜岁摘了一个看着最橙黄的,味道比预想中好,只是微酸,忍忍可以入口。
她跟谢砚寒忍着酸,一人吃了一半。
散完步,回去洗澡。
姜岁肚子太撑,让谢砚寒先洗了,等她洗完出来,发现谢砚寒盯着她的眼神很奇怪,眼珠变得很亮,热切又狂热。
姜岁看他这眼神就腿肚子发酸,她停在门口,警惕道:“你干嘛这么看我?”
谢砚寒靠过来,一边低头亲她,一边黏糊的低声说:“老婆,我好爱你。”
姜岁捂住谢砚寒的嘴巴,把他推开,坚定不移地拒绝:“今晚不行。”
谢砚寒往下看了一眼她的身体,眼里明显闪过失望,但掩藏住了,他黏黏糊糊地贴着姜岁亲:“那是明晚吗?”
姜岁忽然反应过来了,谢砚寒肯定是知道神秘大礼包了,毕竟还以为姜岁今晚会给他准备惊喜。
她既羞耻得脸上发热,又恼羞成怒,推开了谢砚寒说:“明晚也没有!”
谢砚寒目光追着她,很有眼色地没继续这个话题了。
回到小院的第一夜,姜岁本想安安静静睡一觉。
她跟谢砚寒的婚礼,定在三天后。
这三天姜岁都计划跟谢砚寒保持距离的,但回到小院的第一个晚上,姜岁失眠了。
她睡不着,谢砚寒也睡不着,大半夜的,姜岁又不想麻烦的架工具看电影,于是就做了点打发时间。
这次并不像前几天那样,折腾得姜岁崩溃地骂他。
很细水流长。
夏末的天,暑气未消,房间里热腾腾的。
谢砚寒很紧密地抱着她,他比姜岁高很多,肩膀胸膛也比姜岁宽阔很多,能把姜岁的身体完全覆盖住。
这种缓慢亲密里的接吻,让姜岁更加眩晕和沉迷。
好像完全融化了,与谢砚寒交融成了密不可分的一体。
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比他更亲密的人。
他们彼此就是对方最最亲密的人。
结束后,谢砚寒抱着她,一下下的接吻,他们只是看着彼此的眼睛,也会觉得心脏胀满,无比的幸福。
姜岁摸着谢砚寒的脸,忍不住道:“应该留到我们的新婚夜的。”
幸福是有阈值的,她现在就已经如此幸福了,万一新婚夜的感觉被衬托得平淡了怎么办。
谢砚寒道:“今晚也可以是我们的新婚夜。我们今晚结婚,三天后办婚礼。”
他下了床,取出床头柜里的戒指,单膝跪在地上,想要给姜岁戴上戒指。
姜岁缩起手,无语又好笑:“你现在没穿衣服,好不体面,我不要这样的结婚。”
谢砚寒便道:“那我穿上西装。”
他们在商场里,不仅选了婚纱,还选了谢砚寒的西装。
看他真要去取西装,姜岁赶紧把他拉住了,大半夜穿西装搞这种事,感觉怪怪的。
“算了,你先上床来。”
姜岁掀开被子,让谢砚寒钻进来,再把被子蒙上,把他们两个人一起罩在里面。
小夜灯开着,就在床头柜的位置,灯光穿过薄薄的夏凉被,朦胧模糊的透进来。
被窝里热热的,充斥着他们的呼吸声。
姜岁伸出手,道:“好了,你可以开始了。”
谢砚寒牵住姜岁的手,埋头亲了亲,声音闷在姜岁手心里,缠绵又滚烫:“岁岁,我爱你。”
他要给姜岁戴上戒指。
姜岁收起手指捶他胸口:“不是这样的,你应该问我愿不愿意跟你结婚。”
谢砚寒重新握住姜岁的手:“岁岁,我很爱你,跟我结婚,可以吗?”
姜岁心脏热热的,眼眶也热热的,她点头:“嗯,可以。”
谢砚寒给她戴上了戒指。
姜岁拿着另一枚,牵起谢砚寒的手,准备给他戴上。
“你不说什么吗?”谢砚寒问。
姜岁便说:“谢砚寒,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谢砚寒却说:“不是这句。”
姜岁微微一怔,很快反应过来,她忍不住笑起来:“我爱你,谢砚寒。”
谢砚寒嗯了一声,人任由姜岁给他戴上戒指,然后俯身过来,与姜岁接吻:“我也爱你,岁岁。”
三天后的婚礼,没有在小院里办。
在附近的一栋的农房里举办的,谢砚寒不想除了他们外的任何人,踏入他们的家。
虽然收拾一栋许久没人居住的房间很耗时,但谢砚寒完全不觉得麻烦和疲惫。
他让姜岁留在小院,自己一个人收拾,顺便让他圈养的其中一个污染物去了趟大顺镇,把冷佳和姜霜雪给绑架了过来。
冷佳是植物系异能,能催促植物开花,花朵可以用来装饰婚礼现场。
姜霜雪有超级空间杂货铺,谢砚寒需要什么就让姜霜雪拿。
想着谢砚寒的战斗力,以及未来谢砚寒能给大顺镇周边的提供的庇护,姜霜雪全都配合了,就当是送新婚礼了。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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