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从眼睛里爬出来的纹路,像是流淌的粘液,微微闪动着。
见他不说话,陶倚君继续道:“但如果你配合我的实验,我就能提供给姜岁最好的……”
“你的眼睛重要吗?”谢砚寒打断了陶倚君无聊的废话。
陶倚君没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
谢砚寒抬起手,苍白干净的指尖,悬停在陶倚君颤抖的眼睛前:“你的眼睛,很重要吧。”
他语气冷漠平静:“没有了眼睛,你就做不了你最在乎的实验,当不了教授。”
“我给你十秒钟,告诉我姜岁在哪里。”谢砚寒指尖下压,几乎碰到陶倚君的眼球,“听懂我的意思了吧,母亲。”
陶倚君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不敢挣扎,连动一下脑袋都不敢,怕谢砚寒那冰冷苍白的手指,真的会挖出她的眼睛。
“我可是你母亲!我将你养大了!”
谢砚寒没反应,冰冷道:“最后一秒。”
陶倚君身体用力往后躲,她余光里看到了什么,立即怒声喊道:“你还不出手干什么?”
谢砚寒慢慢侧过头,他失控外放的异能,比他的视觉先一步感知到靠过来的东西。
一层蠕动的,黏糊糊的血肉。
它咕叽蠕动着,慢慢凝聚出屠夫的人形。
“你可以告诉他姜岁的位置。”屠夫发出声音,微笑着说,“毕竟我已经在那里设置好了陷阱。”
“谢砚寒,你想救姜岁,就要踏进我的陷阱里。”屠夫好整以暇,从容又期待地问,“你确定要去吗?”
谢砚寒放开了陶倚君,他缓步走到屠夫面前。
只说:“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