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砚寒从背后紧紧抱着姜岁,对自己的毫不在意,他抓着姜岁的手腕,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来的锁链,一圈一圈地缠上她和他的手腕。
好像这样就能把他们锁在一起。
姜岁被榨干了力气,不想挣扎,又很困很累,可她这么湿湿的,根本睡不了。
床单和被子也有些湿,被窝里一股潮湿的气息。
她闭着眼,深吸口气,手往后抓住谢砚寒:“去烧水,我要洗澡。”
谢砚寒很重的呼出气息,反而兴奋了,他抓住姜岁的手腕,亲她的脖子和耳朵。
“我可以给你t……”
姜岁不想听,她手指用力:“不想断子绝孙就滚下去烧水。”
谢砚寒终于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