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无所谓,但谢砚寒却很在意。
那之后,姜岁就发现,每次做完精神安抚,谢砚寒都会在她昏睡的时候,给她治疗伤口。
天气在那天短暂的晴朗一次后,就迎来了大雪和暴雪。
几乎每天都在下雪。
今天下午还呼呼地刮起了大风,吹得窗户和蒙在上面的塑料膜不停发出声音。
姜岁拉开窗帘,往外看了眼,还没到傍晚,但天已经暗了下来,雪下得又大又密,风呜呜刮着树林,只是看着便脊骨发冷。
但卧室里一片温暖。
壁炉二十四小时烧着,一楼一直点着炉子,连地板都是暖和的。与外面的天寒地冻比起来,像是两个世界。
她正看着,谢砚寒从背后抱起她,让她坐在腿上,贴过来就要亲。
姜岁往后退,捂着他的嘴说:“我说了不行,我们现在要控制一下。”
他们亲得很频繁,还做了很多恋爱指南第四步的内容,但谢砚寒的状态还是容易失控。
经常亲密到半途,他的右眼就会出现状况。
姜岁自己倒是无所谓,但她怕谢砚寒这么起起伏伏的,给自己憋出毛病来。所以,她从昨天开始,就不让谢砚寒总是跟她亲亲了。
还制定了一天只能亲三次的计划,而且只是接吻的那种亲。
“今晚不会了。”谢砚寒有些凉的手掌贴着姜岁的腰,握住了她的心跳。
因为他把那枚铁钉找了回来,重新嵌进了他的大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