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炉火热的,她脸颊白里透红,漆黑的睫毛乖顺合拢,粉色嘴唇被压得微微分开。
好可爱。
又好诱人。
谢砚寒伸出手,苍白修长的指尖即将碰到姜岁嘴唇前,及时停了下来。
他不敢把姜岁吵醒。
更不敢再随便让她看到自己那野兽一样痴狂的样子。
他收回手指,侧过身体,脑袋慢慢靠近,直到鼻尖几乎挨到姜岁的小腹。然后,又深又沉地吸气,贪婪又狂热地闻着姜岁的味道。
渴望的人就在眼前。
他又起了反应。
像是昨晚一样灼热。
谢砚寒闭着眼,理智与欲望在互相叫嚣。
最终,理智战胜了冲动的本能,谢砚寒从沙发底下的空隙里,抽出了一根长而尖锐的粗铁钉。
他毫不犹豫地把铁钉扎进大腿,因为强悍的愈合能力,并没有血液流出来。
埋在肉里钉子深至骨头,碰一下,就会制造出强烈的疼痛。
谢砚寒面无表情地晃动着铁钉,直到反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