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的欲望,在姜岁惊慌逃走的瞬间就凉了下去。
他立马意识到,自己犯错了。
他恐怖扭曲的真实模样,吓到了姜岁。
他的生日愿望,他想要的喜欢,可能要被姜岁收回去了。
那种肺腑被翻搅的窒息感和烦躁感再次袭来,里面还夹杂着巨大恐慌,让他浑身发冷,右眼开始传出强烈的刺痛。
好像有什么东西,同他的情绪一样,即将在恐惧里失控的发狂。
谢砚寒可以轻松破开这道门,把藏在后面的姜岁拖出来,他还可以轻松钳制住她,控制住她。
然后逼问她,强迫她,舔弄她,对她做一切自己早就想做的事情。
可他不敢。
他甚至不敢往前抬一下手指。
小院之外,被谢砚寒命令潜藏在周围看家的丑猫和丑章鱼感知到了主人的焦躁惶恐,它探出丑陋的猫头,又被另一股阴湿黑暗,不可名状的气息吓得浑身瘫软,几乎要融化了钻进地里去。
它整个身体瑟瑟发抖地伏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