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芝偏开头,没有接话。
母亲偏心不是一天两天了,梅木偷偷藏东西给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她是真的很烦这个弟弟,但又真的,没办法割舍这份血缘。
她有时候甚至忍不住想,不如一家人整整齐齐的死了算了,就不会这么拧巴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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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岁回到车里,剥开一个脐橙尝了口,顿时被酸到表情变形。她觉得是运气不好,拿到酸的脐橙了,于是换了一颗,结果更酸了。
姜岁捏着拳头,用力咽下嘴里的酸果肉,她翻了翻袋子,不会每一颗都这么酸吧?
正犹豫着要不要再试一颗,远远看到谢砚寒从树林里走了出来。他的腿恢复得越来越好,现在走路已经不怎么跛了。
只是脸色仍旧很白,穿着一身黑衣,越看越像是个俊俏的小白脸。
姜岁看了看谢砚寒,又看了看手里的酸脐橙,突然想干点坏事,顺便缓和一下跟谢砚寒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