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脚在发抖,血管鼓胀,像肉虫一样绷紧在肌肤上,头疼得仿佛有只手在脑仁里翻搅。
可他依旧没有停下。
在地下管道里找到姜岁的时候,他因为过度使用异能,鼻子耳朵,以及眼睛,都在流出鲜血。
强烈的头疼让他甚至撑不住身体,从衣柜里歪倒,摔了出去。
但他找到了姜岁。
那个女人没有死在外面,她跟别的男人——一个高大,强壮的,健康的男人站在一起。
她像是照顾他那样,给那个男人拧开水瓶,用明亮的眼睛看着他说话。
她问那个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孩,而男人在邀请她一起离开。
这一幕让谢砚寒暴怒又恶心。
那瞬间,他只想撕碎了那个男人,然后狠狠折断姜岁细细的脖子。
可他控制的感染者很快就被打死了,控制链断掉的瞬间,透支异能的反噬让他喷出鼻血,直接陷入了昏迷。
再睁开眼,谢砚寒还躺在冰冷的地上。
他慢慢抬起头,看向窗户。
窗帘紧闭着,但缝隙里,已然透出了天光。
第二天了。
她还是没有回来。
她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