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嘛，还得靠这个。你那玩意儿，看着是挺帅，真打起来……”
“老张，别瞎说！”
另一个脸上有道疤的老兵打断他，冲凌辰歉意一笑：
“老张这人嘴碎，别往心里去。”
他看了眼凌辰腰间的短剑，语气认真了些：
“不过老张说的也有道理。第三防线的主要任务，是拦截那些突破前两道防线的飞禽。”
“你看——”
他抬手指向墙外。
远处，那片比城墙还高出数倍的原始森林，树冠剧烈晃动。
下一刻，无数黑点从树林中冲出，铺天盖地向城墙方向飞来。
“开火！”
“开火！”
“开火！”
几声怒吼，几乎同时响起。
城墙中部，第二防线的阵地上。
一排排防空导弹发射车，齐齐扬起发射架。
嗖嗖嗖——
刺耳的尖啸声中，数十枚导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冲向黑点最密集的区域。
轰！轰！轰！
夜空瞬间被点燃。
一团团火球炸开，将大片黑点吞噬。
紧接着。
密集的防空炮火响起。
无数道火链交织成天罗地网，将零星的漏网之鱼一一撕碎。
火光映照下，能看清那些黑点的模样。
是鸟。
巨大的鸟。
有的翼展超过十米，浑身覆盖着漆黑的羽毛，爪子和喙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有的身上还残留着鳞片，像是某种远古生物的返祖形态。
李辰看着这一幕，沉默不语。
“别灰心。”
疤脸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一笑：
“你们武者的路，在未来。”
他举起狙击枪，通过瞄准镜锁定一头受伤的巨鸟。
那只鸟翅膀被弹片撕裂，正歪歪斜斜向城墙方向坠落。
疤脸老兵的眼睛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但现在嘛，还得靠咱们的——”
轰！
话音未落。
一声闷雷般的炸响从身旁传来。
一道银白色的剑光，从城墙上激射而出。
如闪电划破夜空。
精准无比地贯穿了那头坠落的巨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