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如此。
“人性！”
殷阳的表情有些古怪道。
“大祭司是链接神与人之间的通道，我能感知灵性，神性，却无法感知到人性，哈哈哈~”
他的笑声有些自嘲，将擦拭一新的电动三轮车锁好道。
“不过倒也正常，毕竟我连内脏都没有，也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
操刀鬼听到这话表情严肃的摆摆手，随即做了几个手势。
殷阳见状笑道。
“嗯，谢谢你。”
操刀鬼听到感谢有些不好意思，身形再次融入黑暗之中。
“喵~”
罐头竖着尾巴走进车库，在它身后分别是它的左右护法，四大金刚，以及后宫佳丽三个。
殷阳笑着招呼一声道。
“怎么样了？”
“喵~”
“好，那我就等你消息了。”
“喵~”
罐头很是得意，随即回头不耐烦的看了一眼，那些护法金刚以及后宫佳丽纷纷离开。
殷阳伸了一个懒腰，打开车库内的冰柜开始准备明天份的烤肠。
“在校门口卖烤肠，人性成长的很快。”
“可是为什么呢？是因为我接触的都是一些有希望的年轻人，他们身上人性最多么？”
殷阳有些想不通，但却格外期待这股力量能给他带来何种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