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
楚凡点点头,示意宋国忠坐下。
宋卫国则恭敬地侍立在一旁,如同最忠诚的护卫。
“放松心神,不要抵抗。”楚凡说着,手掌再次悬于宋国忠头顶。
他不仅仅是温养疏导,更分出一缕细微的真元,如同最精密的银针,深入宋国忠的心脉深处,仔细探查那旧伤的根源和淤塞的具体情况。
宋国忠只觉得一股比刚才更加精纯、也更加具有穿透力的暖流进入体内。
所过之处,仿佛连最细微的病灶都被照亮。
他不敢有丝毫异动,全身心放松配合。
片刻后,楚凡收回手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你年轻时,心脉曾受过贯穿伤?”楚凡问道,语气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