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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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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节:第三个锦囊(2) (26)(第2/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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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盈盈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的从空中飘落下来,手一挥,几道黑白相间的魔法元素从阴盈盈的手里面射出,瞬间射入那几个守护身上,直接将那些守卫者击杀。直接黑白相间的魔法元素射入体,那些人的身体就瞬间融化,来不及发出一点响声来。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羌不惜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不错,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哈哈哈,人生应当如此!”说着,羌不惜哈哈大笑起来,好像一下子读懂了很多似的。
    而这个时候,一声女子的轻笑声响了起来,“咯咯咯,咯咯咯。”羌不惜不由一惊,抬头一看,只见两个漂亮的少女站在自己的房间中,两人长得是一模一样。
    “你是谁?”羌不惜连忙问道,然后仿佛恍然大悟一般,说道:“你出去,告诉药老,她的美意我心领了,但是我不是一个随便的男人!”
    “咯咯咯。”两个少女同时发出欢笑声来:“羌不惜大哥,你还像平时那么喜欢开玩笑,难道连我你都看不清楚了么?”阴盈盈向前走了几步。
    “盈盈?你是盈盈?”眼前的女子长相和药翳的妹妹阴盈盈又很多相似,羌不惜不由叫了出来:“你是阴盈盈?”对于药翳的这个妹妹,羌不惜还是见过几回面的,所以能看的出来,而且阴盈盈的长相并没有多大的改变,只是人由一个变成了两个,一时间抢不惜没有想起来。
    “呵呵呵,我还以为大哥不认识我这个妹妹了呢。”阴盈盈轻声一笑,说道:“看来大哥还是没有忘记当妹妹的我嘛。”羌不惜的脸不由的微红了起来,刚刚开始自己还真没有看出来,还以为是药浅语派来讨好自己的女子呢。
    “你什么会在这里?”羌不惜连忙问道,以掩饰自己的失态。
    “我来这里嘛,其实并没有什么事的。”阴盈盈向前走了几步,猛然一下子其中一个飞起,另一个也来到了羌不惜的跟前,飞起了的用手抓住羌不惜的头发,将他提了起来,另一个人手化成刀刃:“我来这里,就是取你性命的!”说完,一刀斩向对方的脖子,将对方的脑袋取了下来。由于阴盈盈突然出手速度迅速,实力又比羌不惜强大,而羌不惜看见是阴盈盈,更是没有一点防备之心,所以阴盈盈轻易的取下了羌不惜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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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罗一怒屠城十万八千户(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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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羌不惜的脑袋怒瞪着阴盈盈,但是却发不出一声来,而他的身体,直挺挺的,双手紧紧地握着,他很不甘心,他死的很不甘心!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阴盈盈冷笑一声,对着羌不惜的脑袋轻笑了一声,问道:“我的好哥哥,你说你现在是轻于鸿毛还是重于泰山呢?”说完,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而羌不惜的脑袋听完这句话之后,眼睛瞪的更加大了,而他的身体,空荡荡的脖子上,一股愤怒的鲜血直接喷射了出来,血红血红,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然后轰然倒在地面上。
    他不甘,他死的很不甘!
    这天晚上,药翳睡得很沉很沉,多年来都没有这么沉过。
    迷迷糊糊中,听到了有人在呼叫自己,药翳不由站了起来,那声音飘渺,一声一声的“四弟”,一声一声的“族长”在药翳的耳边响了起来,一会儿感觉是在身边,一会儿感觉是在帅帐之外。
    一股寒冷的风吹来,药翳顿时感觉阴冷阴冷的,自从自己修炼有成,就很少没有出现过这么阴冷的感觉了。
    “这声音好不熟悉,是谁人在呼唤我?”药翳不由皱起了眉头,人向外面走了出去,刚刚掀起帅帐,就看见眼前一片星光。
    药翳不由大吃一惊,这些星光是从一个个人的身上发出来的,而站在自己跟前的是一个长相和自己大哥羌不惜一模一样的人。只是这个人披头散发,脖子出还有一丝血痕,而他的身后,密密麻麻的尽是一些身穿盔甲的人,只是这些人竟然都是没有了脑袋。
    “你是大哥?大哥你这么会在这里?”药翳不由满心的疑惑,而他身后,什么是密密麻麻的没有了脑袋的人呢?
    “四弟,你终于来了,可惜我再也不能和你大口吃饭大口喝酒了。”羌不惜的声音飘忽不定,一会儿大一会儿小。
    “大哥,您这是什么了,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四弟,你要为我们报仇啊!”羌不惜面无表情的说道,这个时候药翳才发现,羌不惜的脸很僵硬,惨白惨白的。
    “族长,为我们报仇啊!”一声一声的声音从哪些无头士兵的身上传了来,虚无缥缈,又如同就在远处,或在身边。
    “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药翳不由惊叫了起来,因为知道,一定是出了大事了,不然羌不惜不会带着一万多没有了脑袋的士兵来见自己。
    “我走了,时间到了,我该走了。”羌不惜转身向后面走去,而那一万多密密麻麻的无头士兵也传说,整整齐齐的向远处的黑暗走去。
    “大哥!”药翳连忙追了上来,但是他惊愕的发现。不管自己如何努力,总是不能赶到羌不惜的身边,不管药翳如何努力,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让自己无法靠近他们。
    “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远处传来羌不惜不甘的声音:“我是重于泰山还是轻于鸿毛?不甘啊,真不甘心啊”
    看着羌不惜远去的身影,药翳不由大叫起来:“大哥,大哥”猛然间惊醒,才发现自己睡在床上,根本就没有出去过,而药翳的身上额头都出了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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