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早跟我说过,针线房人手紧,让我多搭把手。”
要说光管熏衣裳,还能三天两头得三小姐赏块桂花糕,她反倒不好意思。
桂花糕甜腻,她只咬一口就放下,剩下全分给小丫鬟们。
可嘴上这么劝人,心里到底不是滋味。
那根腰带,她可是熬了整整三夜,灯油都换了两盏,才一针一针磨出来的。
如今功劳全飞了,谁心里不空落落的?
一开始听说是给薛老夫人做的,她就攥紧了拳头。
这活儿,得往死里认真。
她倒不是冲着薛老夫人手里的好处去巴结,纯粹是心里过意不去。
老太太对她真不错。
替她说话、抬举她,连金瓜子都赏了一把。
乐雅就琢磨着,活儿得干得更出彩才行,才对得起这份心意。
她翻出压箱底的孔雀蓝丝线,拆了三回,才挑出最亮的一股。
又反复比对花样图样,把缠枝纹改得更密些。
眼下这腰带的事儿一出,乐雅嘴上没说,心里多少有点硌得慌。
可她压根没打算找三小姐哭诉去。
为啥?
因为腰带上那些花样,确实不全是她一个人绣的。
慧湘也搭了手,缝了几处边角、盘了几段缠枝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