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这种技术无视了气象、黑夜和云层。”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高级将领都感到了一阵深深的寒意。
日本陆军在华北的战略规划,很大程度上依赖于航空兵的威慑和支援。他们原本计划在全面开战的初期,利用轰炸机对西北的交通枢纽和工业基地进行饱和式的夜间轰炸。
但现在,这个计划成了一纸空文。
如果敌人在黑夜中都能将空域看得一清二楚,那么帝国那些笨重的九三式轰炸机只要飞过去,就是单方面的去送死。
战略上的制空权,在没有发生大规模空战的情况下,因为一次电子探测技术的降维压迫,而在关东军的心中宣告丧失。
“时间不在我们这边了。”
一名少将参谋打破了死寂。他的眼中布满血丝,透着一种被逼到墙角的疯狂。
“各位,李枭的防空网络已经建成。他们的坦克和突击炮每天都在走下流水线。现在,连帝国引以为傲的夜间航空优势也成了笑话。”
“我们不能再等了!不能再等本土那些缓慢的军工研发了!”
这名少将的话,引起了在场许多中下层军官的共鸣。
在失去制空权的战略绝望下,一种更加极端的情绪在关东军内部蔓延。
六月。北平城外,丰台。
这里驻扎着日本华北驻屯军的一个步兵联队和一个新编的战车大队。
华北的天气已经炎热起来。训练场上,尘土飞扬。
驻防在这里的日军官兵,日子过得十分憋屈。
北平城内有中央军,长城以北有西北军的重装师。他们夹在中间,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尤其是听说了航空兵在夜间侦察中吃瘪的消息后,驻屯军的中下层军官感到了一种难以忍受的战术屈辱。
大日本皇军,什么时候轮到被支那军阀如此压制?
为了挽回颜面,同时试探西北军在地面上的底线。
丰台大营的日军指挥官,少佐联队长,下达了一道充满挑衅意味的命令。
六月十五日。
日军战车大队的二十辆最新运抵的中型战车,以及一个大队的步兵,开出了丰台大营。
他们没有向北平方向移动,而是向着西北方,直奔长城外围的中立缓冲区边缘而去。
这里距离西北军的前沿警戒线,只有不到五公里。
“开始实弹演习!”少佐站在一辆装甲车上,挥下指挥刀。
二十辆战车在开阔地上散开,三十七毫米的战车炮开始对着远处的荒丘进行实弹射击。
“轰!轰!”
炮弹的爆炸声在平原上回荡。
这并不是普通的演习。日军的炮口有意无意地偏向西北军的防区。几发由于“计算失误”的高爆弹,直接落在了距离西北军前沿哨所不到五百米的地方。
泥土被炸飞,落在西北军哨所的沙袋上。
嚣张,赤裸裸的嚣张。
日军少佐拿着望远镜,观察着对面的动静。
在少佐的固有认知里,中国军队在面对这种边界摩擦时,向来是能忍则忍,最后不了了之。
但是,他忘记了对面站着的是大西北的军队。
西北军前沿指挥所。
哨所的电话打到了团部,团部直接上报了师部。
第一装甲师师长魏铁成,此刻正坐在一辆指挥车里。
听到日军在边界线上进行挑衅性实弹演习,炮弹落入防区边缘的消息。魏铁成的脸上没有任何愤怒的表情,只有一片冰冷。
“不用发抗议电报。”
魏铁成拿起步话机。
“突击炮一营。拉出去。教教他们怎么开炮。”
没有繁琐的外交程序,没有层层请示。在李枭定下的规矩里,只要敌人把炮弹扔到了门槛上,就必须用钢铁砸回去。
丰台演习场外围。
日军的战车还在耀武扬威地进行机动射击。
突然,一阵比坦克履带更加沉闷、厚重的机械轰鸣声,从西北方向的地平线传了过来。
地面开始了明显的震颤。这种震颤感,连在远处演习的日军战车内的乘员都能清晰地感觉到。
少佐放下望远镜,脸上的冷笑僵住了。
在距离演习场不到两公里的开阔地上。
漫天的尘土被扬起。
一排呈现出方块状、外形毫无美感、但充满着粗犷暴力气息的钢铁巨兽,碾压着荒草,匀速驶来。
那是整整一个营,三十六辆一百五十二毫米自行突击炮。
它们没有像日军战车那样进行花哨的机动。
三十六辆突击炮,在距离日军演习场八百米的地方,整齐划一地停了下来。排成了一道长达一公里的钢铁城墙。
没有任何警告喊话。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液压运转声。
三十六根粗大得令人窒息的一百五十二毫米火炮炮管,缓缓降低了仰角。
黑洞洞的炮口,越过了中立缓冲区的无形界线,冷冷地锁定了那些正在演习的日军战车。
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日军的实弹演习瞬间停止了。那些刚才还在开火的三十七毫米战车炮,在一百五十二毫米的重炮面前,就像是孩童手里的烧火棍。
八百米的距离。
只要对面那些方盒子里的炮长扣下击发绳。
三十六发重达四十公斤的高爆破甲弹,会在一秒钟内覆盖整个日军演习场。那些装甲厚度只有二十五毫米的日军新式战车,连同里面的乘员,会在瞬间被巨大的动能和装药量彻底撕成金属碎片和肉泥。
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不会留下。
少佐站在装甲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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