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补给站。
“命令战车大队展开战斗队形。速射炮中队在两翼建立阵地掩护。步兵准备冲锋。”本多中将下达了攻击前的指令。
日军的三十辆八九式战车脱离行军队列,在平原上横向散开。
就在日军战车刚刚完成展开的时候。
前方的风雪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闷的轰鸣声。
日军战车大队的指挥官推开顶盖,举起望远镜向前看去。
视线的尽头,出现了一道白色的钢铁城墙。
那是一百五十辆涂着雪地迷彩的西北豹坦克。
它们排成宽大的楔形攻击阵型,履带碾压着雪地,正以每小时三十公里的速度,向着日军的阵地平推过来。
日军指挥官的瞳孔瞬间收缩。
这些战车的外形,与他情报中看到的完全不同。没有垂直的装甲,整个车体前部和炮塔,呈现出一种倾斜流畅的角度。那根伸出炮塔前方的火炮身管,长得令人感到恐惧。
“发现敌军战车群!!”日军指挥官大声嘶吼。
双方的距离在快速拉近。
两千米。一千五百米。
日军的两翼,速射炮中队已经手忙脚乱地将三十七毫米火炮卸下挽马,架设在雪地里。炮手们摇动高低机,将十字准星对准了冲在最前面的西北军坦克。
一千米。
“开火!”日军炮兵中队长挥下指挥刀。
十二门三十七毫米速射炮同时开火。炮口喷出橘红色的火焰。
钨钢穿甲弹以每秒八百米的高速,划破风雪,飞向“西北豹”坦克的阵型。
日军炮兵对这种新型火炮寄予厚望。在他们的测试中,这种穿甲弹足以在五百米内击穿四十五毫米的垂直钢板。
赵铁柱坐在二零一号指挥车内。
他通过潜望镜看到了日军阵地上闪烁的炮口火光。
“左前侧,日军反坦克炮阵地。”赵铁柱没有下令减速,“保持航向。各车注意,准备在八百米距离开火。”
“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二零一号坦克的正面装甲上响起。
一发日军的三十七毫米穿甲弹准确地命中了坦克前车体的倾斜装甲板。
车体内部,驾驶员只感觉到一阵轻微的震动。没有爆炸,没有装甲破裂的声音。
那枚被日军寄予厚望的穿甲弹,在撞击到六十度倾角的稀土合金装甲板瞬间,由于入射角太小,垂直方向的动能被极大地削弱和偏转。
坚硬的钨钢弹芯没能咬住装甲表面。伴随着四溅的火星,这枚穿甲弹在装甲板上犁出了一道浅浅的白色凹痕,然后发生跳弹,呼啸着飞向了天空。
冲在最前排的十几辆西北豹坦克,先后遭到了日军速射炮和八九式战车五十七毫米短管炮的射击。
所有的穿甲弹,打在那层充满了物理美学的倾斜装甲上,无一例外,全部发生了跳弹或者被直接弹开。没有一辆坦克的装甲被瞬间击穿。
但并非完全没有意外。
“报告!二零七号车履带中弹,一节履带板断裂,车辆向左跑偏!”
在密集的射击中,日军的一发三十七毫米炮弹阴差阳错地击中了一辆西北豹的负重轮边缘,扭力杆承受住了冲击,但精密的履带销却被切断了。
二零七号车在雪地上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失去了一半的机动力,只能停在原地作为固定火力点。
“二零七号原地警戒!其余车辆,锁定日军战车,开火!”
魏铁成的命令在频道里炸响。
距离八百米。
这是八十五毫米坦克炮的最佳直射距离。
“全军短停。开火!”
“轰————————!!!”
整齐划一的开炮声,如同天崩地裂。一百五十团巨大的火球在平原上升腾。强大的后坐力让三十二吨重的坦克向后猛退。
八百米的距离。
八十五毫米穿甲榴弹带着毁灭性的动能,瞬间覆盖了日军的阵地。
首当其冲的是日军的三十辆八九式战车。那些只有十七毫米厚度、采用铆接结构的轻型装甲,在八十五毫米口径的炮弹面前,连纸糊的都不如。
炮弹轻易地撕裂了装甲板,钻入车体内部爆炸。
日军战车如同被踩爆的火柴盒一样,接连发生剧烈的殉爆。炮塔被炸飞到十几米的高空。燃烧的履带板和负重轮四处飞溅。里面的人员在瞬间气化。
不到三分钟。三十辆八九式战车全部被摧毁,在雪地上变成了三十团燃烧的篝火。
紧接着,坦克的火力转向了两翼的速射炮阵地。
榴弹在日军的阵地中炸开。
没有掩体保护的日军炮兵,在杀伤半径达几十米的榴弹破片面前,毫无还手之力。火炮被炸成废铁,残肢断臂在气浪中飞舞。十二门速射炮在两轮齐射后,彻底哑火。
本多中将坐在后方的指挥车里,呆呆地看着前方发生的一切。
“撤退……步兵掩护,立刻撤退!”本多中将的声音颤抖着,他终于明白,自己一头撞在了怎样的铁板上。
日军的步兵联队开始向后撤退。他们试图利用积雪和地形掩护,拉开与西北军坦克的距离。
但是,联合绞杀才刚刚开始。
坦克后方的装甲运兵车快速跟进。
卡车在距离日军步兵阵地四百米的地方停下。车门打开,数千名西北军步兵跃出车厢。
他们依托装甲车和坦克的掩体,散开队形,端起手中的半自动步枪。
“砰砰砰砰!”
十发弹匣带来的连续火力,将撤退中的日军步兵成片地扫倒在雪地上。
日军步兵在绝望中,试图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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