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军说得是。”旁边一个小军阀附和道,“听说那个李枭就是个土包子,也就是仗着运气好。真到了这种大场面,他肯定露怯。”
就在这时,站台上传来一阵骚动。
“怎么回事?”赵倜皱了皱眉,走到窗口往外看。
只见远处的铁轨上,一股浓烈的黑烟冲天而起。紧接着,大地开始微微颤抖。
“呜——!!!”
一声震耳欲聋的汽笛声,仿佛是一头愤怒的公牛在咆哮。
“什么东西?”
所有人都涌到了站台上。
只见一列浑身披挂着厚重钢板、没有任何窗户、只有射击孔的怪异列车,像是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轰隆隆地开了进来。
那狰狞的撞角,那车顶上旋转的炮塔,还有那黑洞洞的机枪口,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列车?!”
“我的天!这也太大了!比洋人的还大!”
“这是谁的车?”
在一片惊呼声中,秦岭号带着一股不可一世的霸气,稳稳地停在了主站台。
车门打开。
首先跳下来是一群全副武装、身穿迷彩作训服、手持花机关的特战队员。他们动作极快,瞬间抢占了车厢周围的有利地形,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这股子肃杀之气,让原本喜庆的站台瞬间降温。
紧接着,李枭才慢悠悠地走了下来。他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当他的目光落在赵倜身上时,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哟,这不是赵督军吗?怎么弄得灰头土脸的?这洛阳的风沙这么大?”
赵倜气得脸都绿了,但在那列装甲车的威慑下,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负责迎接的张方严赶紧跑过来,擦着汗打圆场:“哎呀!李督军!您这阵仗……可是够大的啊!这铁家伙,看着真吓人!”
“张老哥说笑了。”
李枭哈哈大笑,上前握住张方严的手。
“这一路不太平啊。虽然我是一心向着吴大帅,但保不齐有小人想在半道上害我。我这人胆子小,带个铁壳子出门,心里踏实。是吧,赵督军?”
李枭特意看了一眼赵倜。
赵倜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连招呼都没打。
……
洛阳西工大营,吴佩孚的司令部。
校场上,第三师的精锐部队正在进行操演。步兵方阵整齐划一,骑兵往来如风,确实是当今中国一等一的强军。
但在校场的一角,却出现了一个小插曲。
吴佩孚引以为傲的一支摩托化运输队,原本准备进行列队展示,结果好几辆车怎么也打不着火。
“怎么回事?”吴佩孚站在点将台上,脸色有些难看。
“大帅……”负责后勤的军官跑上来,满头大汗,“没油了。剩下的那点洋油杂质太多,把油路堵了。汉口那边的洋行最近卡咱们的脖子,新油一直没运到。”
吴佩孚气得胡子直翘。
在这个关键时刻掉链子,这不是让各省军阀看笑话吗?特别是奉系的代表还在旁边看着呢,人家张作霖可是财大气粗,飞机大炮样样都有。
“报告大帅!”
就在这时,李枭从观礼席上站了起来,声音洪亮。
“卑职这次来,特意给大帅带了点土特产。听说大帅的车队缺油,正好能解燃眉之急!”
“哦?”吴佩孚转过头,看着李枭,“你带了油?”
“两百桶!全是咱们延长油矿自己炼的柴油!劲大,耐烧!”
李枭一挥手。
虎子带着人,把几桶早已准备好的柴油滚到了台下。撬开盖子,那一股子刺鼻的油味儿飘散开来。
“快!加上!”吴佩孚大喜。
后勤兵赶紧把油加上。
“轰隆隆——”
几分钟后,那些趴窝的卡车重新发出了欢快的轰鸣声,喷着黑烟,顺利地完成了检阅。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对这位陕西督军刮目相看。
能造装甲车,还能自己炼油?这李枭,不简单啊!
赵倜在旁边看得眼红,酸溜溜地说道:“哼,不过是点土法炼的油,有什么稀罕的。”
……
当晚,大帅府设宴。
酒过三巡,吴佩孚把李枭单独叫到了书房。
“李老弟,今天多亏了你啊。”
吴佩孚亲自给李枭倒了一杯茶,这可是极高的礼遇。
“那油我让人试了,虽然比不上洋油精细,但绝对能用。你这是帮了我大忙,也帮了直系的大忙。”
“大帅客气了。”李枭欠身道,“咱们是一家人,我的油就是大帅的油。以后只要大帅需要,我每个月都能给洛阳送五百桶!”
“好!”吴佩孚激动地拍了拍桌子。
有了这稳定的油源,他的机械化部队就能动起来了,再也不用看洋人的脸色。
“李老弟,你这次来,不仅是为了送油吧?”吴佩孚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枭,“说吧,你想要什么?”
李枭放下了茶杯,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我李枭不贪虚名,我只求实惠。”
“实惠?”
“对。”
李枭从怀里掏出一张清单。
“大帅,我也想给我的部队造点好枪好炮。但是我那兴平的兵工厂,底子太薄。虽然能炼钢,但造出来的枪管寿命短,大炮更是炸膛。”
“我听说,巩县兵工厂最近引进了一批德国的无缝钢管技术,还有深孔钻床。”
李枭看着吴佩孚,眼中闪烁着渴望。
“我想求大帅,给我批几台那种钻床,再派几个老师傅去西安指导指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