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正只管干,剩下的事情,她可就不管了。
“好,太好了!”
庄里正高兴的不行,村里以后不用买盐,那可真真是大好事!
程七七将盐丢给他们之后,就回山洞里了。
关于黑土的伤口,靳岁安过一会又会来给她汇报,比如说:胡子叔叔醒了。
胡子叔叔喝药了。
我给胡子叔叔吹吹,胡子叔叔不疼了。
事无巨细的,靳岁安照顾起人来,那叫一个好。
翌日,靳岁安刚醒过来,就道:“我去给胡子叔叔摘花,胡子叔叔看着漂亮的花花,肯定高兴。”
“山上蛇虫鼠蚁多,不要走远了。”
“不要离春桃姑姑还有砚之叔叔他们太远。”
程七七给她戴好驱蚊虫的香囊之后,再三叮嘱着。
“嗯,娘放心。”
靳岁安乖乖点头,临走前,还跟胡子叔叔聊天了。
程七七看着这一幕,心底都止不住泛酸,她没日没夜的养了四年姑娘,就因为那一份血脉相连,女儿不知道黑土是亲爹,还是对他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