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到自己人手里。许诺说不能让他得逞,远月的股份不能流到外人手里。
我让她联系安朵。安朵在电话那头,说远月的股份她有兴趣,但价格要谈。
严世荣手里的股份是远月的,不是远望的。远月的估值比远望低不少。安朵说她愿意接,但不是以个人名义,是以鼎辉资本的名义,我说你跟他谈。
严世荣拒绝了安朵的报价,他说远月的股份不卖,之前是想找人接盘,现在改变主意了。
萧雨说他在玩心理战,他不想卖,是想用远月的股份做抵押找银行贷款。
但银行也不傻,房地产行业不景气,远月的股份流动性差,银行不愿接,他走投无路了。
严世荣开始用下作手段。
省城店的一个大客户突然要退卡,说远月的服务不如以前,美容师不专业。
店长挽留了,客户坚持退。店长查了一下,这个客户是严世荣老婆的朋友。
方敏说严世荣这是在施压,想让远月的现金流出问题。他缺钱,也想让远月缺钱。许诺说这种人,自己不好过,也不想让别人好过。
萧雨从羊城打来电话,说严世荣在找人查远月的税务,想找远月的把柄。
远月的税务一直是合规的,不怕查,但查多了恶心。
远月要花时间应对,花精力解释,花金钱请律师。他这是在消耗远月。
萧雨在加班,整理材料,准备应对严世荣的各种手段。
我站在她办公室门口,看着她对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很用力。敲错了,删掉重敲,再敲错,再删。她的眉头皱着,嘴唇抿着,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