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店,街坊们会主动让道,还会问一句“做护理啊,这家店不错的”。客户听了,笑了。街坊们也笑了。
小何站在门口,看着那些在凉茶摊前聊天的街坊,眼眶红红的。
萧雨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萧雨说是不是委屈了?
小何摇头,说不是委屈,是觉得自己太没用了。萧雨说她刚来羊城的时候也是这样,被本地人骂过,被本地人嫌弃过,被本地人堵在门口不让进。
后来她学会了讲粤语,学会了一个人扛事,学会了怎么跟本地人打交道,学会了在异乡活下去。她还说在这里没有别的亲人,要自己照顾自己。小何的眼泪掉下来了。
萧雨说别哭了,去给珍姐倒杯凉茶。
小何擦了擦眼睛,端起一杯凉茶,走到珍姐面前。
珍姐接过去,喝了一口,说这个不苦,你是不是加了糖?小何说没有,可能是今天的配方不一样。珍姐笑了。那是她第一次对小何笑。
萧雨站在店门口看着这一幕,转过头对我说可能远月在羊城真的能站住。
我说不是可能,是一定。她笑了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