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都变了。
他说商场那边要求远望的产品暂时下架,等调查结果出来再决定是否恢复销售。如果处理不好,远望可能从此退出法国市场。
不光法国,国内海关也接到了通知,要对远望的同批次产品进行抽检,结果出来之前不能放行。
几百万的货压在港口,每天的滞港费、仓储费像流水一样哗哗地往外淌。
姜月在电话那头声音很沉:“林远,这不是偶然。有人在搞远望。”
我问是谁,她说不知道,但能在法国杂志上发这种文章的,不是一般人。要么是竞争对手,要么是利益相关的第三方。
萧雨走进我办公室的时候,我正在看法国那篇报道的法语原文。
她放下手里的文件,走到我桌边,弯腰看了一眼屏幕。
“这篇文章我看了,作者不是专业的化妆品评测记者,是自由撰稿人,收钱写稿的那种。她以前写过好几篇类似的文章,都是针对竞品的。有人在背后操作。”
我靠在椅背上,问她有证据吗。
她说没有直接证据,但可以查。
她在纽约的时候跟这家杂志打过交道,认识一个编辑,也许能问出点什么。
我说你去查,费用远月出。她点了点头,走了。
那几天,我的手机没停过。法国代理商催着要说法,国内经销商催着要货,媒体打电话来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