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把脸埋在我胸口。过了很久,她的肩膀开始轻轻颤抖。不是哭,是在忍。
她不想让我看到自己脆弱的样子。她已经不是刚来远月时那个蹲在库房啃面包的小女孩了。
她是远月的合伙人,是远望品牌的操盘手,是省城美容行业的风云人物。她不能哭,不能倒下,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她不行。但我看到了。
她发烧三十八度五,一个人蜷在沙发上,药凉了,水凉了,没人给她倒一杯热的。
第二天,她的烧退了。我订了下午回津市的高铁。走之前她帮我收拾行李箱,把衬衫叠得整整齐齐,袜子卷成团塞在缝隙里。
她蹲在行李箱旁边,把拉链拉好,站起来看着我。
“林远。”
“嗯。”
“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下周。劝业场的店下个月开业,开业后就能松一口气。”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每天给我打一个电话。不用长,几分钟就行。让我知道你在哪,在干什么。”
我看着她。她的眼神里没有撒娇,没有试探,只有一种朴素而固执的要求。
她不是要我陪她,只是要知道我还在。这个要求不高,但我之前连这个都没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