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瑞丽那边挖了远月的人。省城旗舰店的两个美容师,上周辞职了,今天在瑞丽开业典礼上看到她们了。穿着瑞丽的制服,站在前台接待客人。”
许诺的脸色变了。“她们来远月三年了,手艺是远月教的。说走就走,连招呼都不打。”
“联系过,电话打不通,微信被拉黑了。”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把文件还给沈知意。“远月留不住人,是远月的问题,不是她们的问题。”
许诺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开口。
瑞丽开业后一周,远月省城旗舰店的客流掉了百分之十。不是客户不来了,是客户想先去瑞丽尝尝鲜。
沈知意说这是正常现象,新店开业客户好奇,过一阵子新鲜感过了就会回来。
许诺说如果瑞丽的品质真的比远月好,客户就不回来了,她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
我约沈曼在省城一家茶馆见面,她比开业那天看起来柔和一些,穿一件普通的针织衫,头发散着,脸上没有化妆。
如果不是那对耳钉,和开业那天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