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都是明事理之人,都知道断案时不能只能一面之词,还望两位大人允许我们达成战船去辽东。”
“那里是战场,随时都会死人。”袁枢开始警告。
孙之獬继续坚持:“衍圣公受辱蒙冤,我等就算丧命也要洗清衍圣公的冤屈,还望两位大人成全。”
“去辽东的船除了运粮船就是战船,只能搭载士兵,不能搭载平民。”郑成功摇头道。
孙之獬轻笑一声:“既然两位大人用各种理由搪塞我们,那我们就继续在这等,一直等到两位大人同意为止。”
“对,咱们就在这等,一直等到两位大人同意。”
“都别走,继续等。”
其他读书人纷纷嚷了起来。
看着这群迂腐且认死理的读书人,袁枢和郑成功顿感无奈。
“袁大人,”郑成功对着袁枢说道:“实在不行派人把他们驱散吧。”
“别,”袁枢急忙摆手:“京师学生包围衍圣公府时,顺天府就是这么干的,现在顺天府尹已经被关进刑部了。”
“那也不能让他们在这闹事啊?”郑成功又气又恨。
“没事,这里不是天子脚下,他们掀不起风浪来。”
袁枢话音刚落,一个士兵骑马从远处跑了过来。
由于府衙外都是读书人和围观的百姓,他根本过不来。
于是只能翻身下马穿过人群来到袁枢面前,凑到他耳旁低声说道:“大人,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