泞的道路里。
长矛兵并没有补刀,不是不想,而是又有重甲步兵冲过来了。他伸出右脚将建奴重甲兵的武器踢飞,随后攥紧长矛看向前方。
活着的明军再次整理队形,迎着建奴士兵冲了过去。
躺在地上的建奴重甲步兵正在庆幸自己活下来的时候,双脚突然被人抓住,随后身体被拖行。
在拖行的途中,一个手持马槊的明军双手高高举起,对着他的脑袋狠狠地砸了下去。
噗嗤!
鲜血飞溅,脑浆横流。
无论多厚的甲胄,面对钝器的攻击也无法做到免伤,更何况明军攻击的地方是没有甲胄的面部。
这位全身披甲,征战沙场多年的八旗士兵,脑袋马槊被砸成了肉泥。
“呵忒!”两个配合默契的明军对着建奴尸体狠狠地啐了一口,起身冲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