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心事重重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沿。
“如果……如果我真的按照顾毅的路线走下去我会变成什么？一个敲骨吸髓的吸血鬼吗？”
花音苦笑着摇了摇头。
面前的地板上出现一道水波纹，二狗那满是褶皱的黑色皮鞋凭空出现在他面前。
“你来了？”
“嗯。”二狗淡定地点头，“你早知道我在你身边？”
“对。”
“幸好你没有出卖我，不然我都没机会看到那么精彩的论战。说实话，如果不是我打不过大洛山，我真想把他儿子塞进马桶里淹死。”
“在马桶里淹死？这也太残忍了吧？”
“你对他们还有同情心？”
“不，我是说这对马桶来说太残忍了。”花音笑着说道，“你在淹死他之前，能不能先让我拉泡屎在马桶里，顺便把我用过的卫生巾甩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