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你放心,我一定会拍下你的一举一动。”
不知道为什么,尽管顾毅一句话没说,但记者总能准确地理会顾毅的意思。他的身上似乎有种特别的魅力,让人不自觉地去信任和依赖他。
越往养殖区走,记者就越感到不安,每当她感到瑟瑟发抖的时候,头顶的帽子就会微微发热,帮她驱散心灵的不适。
大概过了十分钟,顾毅终于停下了脚步。
记者调转手机,将镜头对准了那诡异而血腥的大厅。
即使记者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的看见那诡异而残酷的画面之后,她还是忍不住吐了起来。
啪嗒——
手机掉在了地上。
摄影师颤巍巍地捡起手机,重新将镜头对准那些被当成肥料的妇女儿童。
“各位,我当记者几十年了。我曾经调查过一个拐卖儿童的案子,那些失踪被拐的儿童照片我一直记在心里。
我可以确定,东边那个梳着羊角辫的女孩子就是上个月失踪的彤彤。原来,我们全国各地失踪的孩子,都被送到这里,成为了恶魔的祭品。
我简直……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