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之间,当真是回不到从前了……”
孟泊舟抿唇,终于开了口,“只是因为宫宴在即,我有些担心。”
苏文君眸光一闪,“原来你也是这么想的。这次宫宴非比寻常,事涉两国邦交。嫂夫人毕竟出身商户,没见过这种大场面。万一在宫宴上应对不当,失礼于人前,不仅她自己难堪,只怕连累孟家和你,都要被怪罪。”
这番话如一根毒刺,刚好扎进孟泊舟的痛处。
“但事已成舟,也只能如此了。”
“还未到宫宴那日,怎么能算事已成舟?子让,你若是还愿相信我,我就帮你一把。”
孟泊舟闻言,神色一顿,“你有什么办法?”
“只要不让嫂夫人去宫宴即可。”
说罢,苏文君压低声音,“只需要让嫂夫人在那日身体不适,称病还家,不就能顺理成章地躲过这一劫?”
她一边说,一边从衣袖里拿出个白玉小葫芦,“此药乃是沉粉,下到食中,能让人酣睡一日,也绝对让人看不出端倪。待嫂夫人昏睡后,你就可以替她告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