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委屈地冲到张明远跟前,指着还没爬起来的吴建设,张嘴就开始颠倒黑白:
“张组长!张组长您可来了!”
“我是特意来看您的!我知道您在这边建厂子辛苦,想来跟您汇报汇报工作。结果……结果刚到门口就碰上吴建设这个老……老同志!”
赵刚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印子,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嘴脸:
“他……他二话不说上来就动手打人!您看看,您看看给我打的!这种人简直就是干部队伍里的败类!张组长,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吴建设此时也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捂着又被封了眼的眼眶,嘴角开裂,渗着血丝。那身昂贵的深蓝色西装全是泥印子,手里还尴尬地攥着半截被扯断的领带。
他看着那个站在台阶上、白衬衫一尘不染、神色淡然的年轻人,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反咬一口的赵刚。
吴建设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嘴角的血腥味。
他张了张嘴,想骂赵刚无耻,又想跟张明远求情。可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看着周围那一圈看猴戏的目光,这位正股级的攻坚办主任,最后只剩下满脸的通红和难堪。
狼狈地站在那里,却怎么也开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