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盏安神茶端至沈清影的面前:“少夫人,请用茶。”
沈清影跟见了鬼似的,探头朝茶盏里瞧了瞧。
香灰虽已融进水中沉了底,可仍有些许尚浮在表面。
她恼羞成怒,挥手将那盏安神茶打入浴池中,然后尖声冲着楚玖怒斥。
“你有病啊?想造反不成?”
唇畔漾出恬静的笑,楚玖带着静静的疯感回她的话。
“少夫人喝了三年奴婢泡的茶,从来没说过不好,奴婢还以为少夫人喜欢……这口味呢。”
“.......”
话中意很明显。
虽不知是真是假,但沈清影设身处地想了想,自己恨极了好像也会这么干。
谁知除了香灰外,楚玖还放了什么?
回想过往楚玖献的汤汤水水,沈清影捂着胸口,只觉恶心。
她尖声威吓道:“信不信我命人杖毙你。”
“杖毙我?”
论跟沈清影吵架这件事,楚玖以前可最擅长了。
专门挑沈清影的痛处说。
“那国公夫人怎么看你,世子怎么看你,外面的人又怎么看你,少夫人可是贤良淑德的大善人,同我姐妹情深啊。”
沈清影气得哑口无言。
泡在水下的胸脯快速起伏,一双杏眸里怒火升腾,恨不得要将楚玖大卸八块。
“你给我滚出去,这几天都别让我看到你。”
楚玖乐得滚开。
回到自己房中,她便开始想法子。
现下来看,沈清影是不会轻易放她走了。
单靠自己出银子赎身这条路,暂时行不通。
若是花银子换个身份离城,多少要在朝中有些关系才行。
若是去黑市找人办良籍和通关文牒……
那是个黑吃黑的地方,她弱女子一个,容易上当受骗,到时良籍和通关文牒买不到不说,搞不齐会赔了银钱折了人,最后被人再卖到青楼里,那就得不偿失了。
可赎身一事,绝不可能找燕珩帮忙。
楚玖轻咬着手指,在屋内踱来踱去。
她想到去求国公夫人,以婆母的身份,或许能同沈清影讨个情面。
可细细斟酌,又觉得成事的可能性不大。
没有恰当的由头,就平白无故地帮她同儿媳讨要奴籍,多少会让国公夫人的立场显得难堪。
思来想去,只能借国公夫人给她说亲的机会,嫁人出府,拿回卖身契,改为良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