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地唤他:“燕……玦?”
“小玖。”
就在那时,燕玦站在鸳鸯池上的石桥上,正朝她用力挥手。
“我在这儿。”
楚玖惊得捂住嘴,圆溜溜的眼睛看向面前的燕珩,尴尬得脚趾要抠穿鞋底,甚至连道歉的话都说不利索。
“抱,抱抱抱......抱歉,认.......认认认错了。”
磕磕巴巴赔了不是,人便一溜烟地逃了。
事后回想起来,只怪燕珩平日里总是穿浅色的衣袍,而燕玦则喜欢穿玄色的劲装、武袍,偏偏燕珩那日一改往日的习惯,跟燕玦穿了同样的衣服,害得她闹了一场乌龙。
思绪回笼,楚玖落笔。
她在梨花树下的庭榭里画了个玄衣公子,又在石桥上画了个女子与另一位玄衣公子言笑晏晏的场面。
笔头顶着下巴,楚玖又斟酌了一番,总觉得这次的丹青画应该再大胆些。
春色,春色嘛,光有春花总是单调了些。
倏然想起那日与燕玦在长公主府的林园里闲逛,曾远远窥见到假山洞里的一场艳事。
于是,楚玖又了画个假山,添上了极其“香艳”一景。
最后盖印署名。
泼墨先生。
只待哪日出府替沈清影采买,便把这丹青画拿去书斋挂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