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医院什么情况?”
周铭斟酌了一下,回答道:“今天下午太太去了律所,说是有一些工作要交接。”
“她倒是有事业心。”裴烬语气嘲讽,“君屿那个破烂律所还没倒闭吗?”
周铭其实很想笑,但是他憋住了,毕竟人家律所也是将成头号红所,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倒闭吧。
“嗯,裴总,要我打电话问问吗?”
“不用,我根本不关心。”
嘴上说着不关心,手上打电话的频率一点都没减少,十个打不通就打二十个,最后打了一肚子气出来。
裴烬将手中的尽职报告摔在桌子上,冷声道:“让你去查裴钰,资料呢。”
周铭立马将文件递过去:“都在这里了,裴钰名下的资产及近几年国内外的画展收益,还有个人情况报告都整合在了这里。”
裴烬翻了两页,没什么特别的。
他这个堂弟十几岁的时候就出国了,受的是西方教育那一套,喜欢画画喜欢艺术,回国后对做生意也不感兴趣,倒是有过几段感情史,但都是露水情缘,没什么长久的。
“再查。”
“好的裴总。”
周铭走到门口,忽然又折返回来:“裴总,晚上有个投资人饭局,您还去吗?”
裴烬不满道:“这么重要的饭局还用问吗?”
可是在打到第十二个电话的时候他忽然改变了主意。
“饭局帮我推了吧。”
周铭像是丝毫不意外这个决定,毕恭毕敬道:“好的裴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