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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八郎被她看得有点发毛,也意识到不太对劲。
“你看什么?”
颜如玉又看了一会儿,才说:“按说不该如何,定然是有什么特殊原因。”
“你什么意思?”刘八郎问。
“意思就是,上一次复发,有可能是余毒未清,但这一次,也就未必了。”
刘八郎拧眉,颜如玉继续说:“当然,也不是我们师徒医术不行。”
刘八郎目光在四周一掠,看看身边的人。
“你的意思是,有人给我下毒?”
颜如玉拍拍药箱:“是不是下毒,我们不知,你们家家大业大,我们初来乍到,并不清楚。”
“但你是主人,应该清楚。”
颜如玉语气淡淡:“这回治了要是再复发,我们也无能为力了。”
“对吧,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