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景尧:“??”
温知宴也一脸莫名。
“你看这儿,”孙杵杵用手指着,“这是不是算坏死了,得剪除掉?”
“对,没错。”曹军医认真专注,“这里头是毛细血管……”
黎景尧忍无可忍:“我说二位,这伤有毒……”
曹军医点头:“我知道,看见了,你看,这块儿是黑的。”
孙杵杵一本正经:“没错。”
黎景尧:有毒的是你们俩吧!
曹军医抬头看看温知宴:“你吃过王妃给的丹药吧?”
“正是。”
“那就不用急,”曹军医给他清洗伤口,“吃了丹药,毒性会被控制,我这的金创药乃是上乘,需得丹药的功效发挥到一半时再用,效果最佳。”
“王妃这是给你们留着时间呢,”曹军医问,“从哪来?大半夜的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