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王摇摇头:“还没有,此时京城都降了雪,想必西北正是严冬难耐,路途遥远且路难走,即便有信,也会慢一些。”
他垂下眸子:“何况,长鹤已到边关,信会比平时更少,他也是为了本王好。”
“这倒是,”鲁国公叹口气,“只是今日听到那些劳什子文官的说辞,愈发想念王爷罢了。”
“有长鹤在边关,大诚不敢轻易动弹。”永王扬起笑,“国公不必生气。”
“我家那个小子过年也没个信来,我看他的心也野了。”
“孟梦凉不惧劳苦走这一趟,有国公之风,”永王笑道,“待他回来,必能谋个好差事。”
“哼,好差事,不闯祸就不错了。”鲁国公话是这么说,脸上露出笑意。
远在西北的孟梦凉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