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屡教他却改不了,有天晚上睡觉梦到阎罗,拿着绞舌剪把他舌头剪了。本以为只是一场梦,结果醒来就真的不能说话了。”
齐夫人说罢,转身上马车,颜如玉也一起上去。
翼王揣着一肚子火气,翻身上马,骨头节都痛。
吴西猛的头顶都要冒烟,齐夫人那话说得就差指着他鼻子骂,他岂能听不懂?
“殿下,”吴西猛小声嘀咕,“齐德隆是真病吗?我看不见得。”
“到时候见到人再说,”翼王握紧缰绳,“无论如何,本王也要借到兵。”
马车内,齐夫人扑哧笑出声:“还王爷,我瞧着他比乞丐强不了多少,翼王一向自诩容貌出众,最注重形象,估计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今日。”
颜如玉轻笑:“这才哪到哪?丢了形象怕什么,我要让他把命也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