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疼。
“你……”他组织一下语言,“你怎么知道?那个女子,她……”
颜如玉淡定轻声:“很简单,边关到此,路途遥遥,我们这些人从京城到此地尚且走了这么多日子,何况是她一个女子,孤身带着幼子。她虽风尘仆仆,但脚上穿的鞋子是薄底,皮肤尚且还算白嫩。”
霍长鹤微讶又惊喜,也来了兴致:“那如果路遇好心人,有马车搭乘呢?”
颜如玉微勾唇:“抛开这些不谈,她最关键的点,就是陈述她与王爷有私情,还有一个儿子。”
“不错。”
“如果孩子不是王爷的,那无论她说的什么,都不攻自破,与她乘不乘马车无关。”
颜如玉字字坚定:“何况,我能肯定,她的孩子不是王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