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融。
贺无忧于是找上顾澄，想要他在作品的金融方面给出一些指导。
本来他觉得，顾澄这种一线男明星，性格会比较高冷。
毕竟从外貌上看，他也不是阳光型男、暖男那一类的。
以前之所以对自己态度不错，那是因为有锦梨在。
嗯，没错。
哪怕是贺无忧这种不嗑CP的人，都能看出顾澄对锦梨的爱意。
他能看得出来，要么两人已经在一起了，要么就是顾澄还在追锦梨，对她献殷勤。
现在，锦梨已经离开剧组了，顾澄也没必要特意给他好脸色看。
所以贺无忧找上顾澄帮忙，是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结果没想到顾澄出乎意料地好说话。
在不拍戏的空闲时间里，只要他找上门，顾澄都会回答。
也就只是在上个星期，顾澄实在是太忙了，所以给他推荐了另外一个人。
顾澄说那个人不仅修了国内外的金融学，还辅修了很多与金融有关的专业。
如果论专业能力，他还比不上这个人，所以让贺无忧以后可以去问他。
贺无忧当时还很担心，那个人不想回答他的问题，对他不积极。
结果聊上后才发现，顾澄推荐的这个人实在是太热情了！
他缺金融方面的知识，而这个人虽然在理科方面非常擅长，却有一颗文艺的心，想要学习如何写剧本。
一个能提供知识指导，一个能提供技术指导。
乍一看，这不就是天作之合？
然而……
场景转回到现在，贺无忧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一脸苦笑道：
“顾哥，我绝对不是排斥你推荐的这个人，而是我实在帮不了他。
我没有想到你朋友在涉及理科方面的知识，理解得非常快，举一反三那是最基础的，我认为他只要肯在数学上钻研钻研，没准都能去破解世界难题。”
“但是！”贺无忧无语地说，“可你的朋友有一颗文艺心，而他语文实在很糟糕。”
“他想写剧本，我教他写了几遍，还亲自上手教他如何改，甚至连开头都给他写出来了，让他接着我给的大纲、细纲去扩充。
就这样，他也能写成一坨狗屎，你这让我怎么教？
我是不敢再麻烦他给我看剧本了，我担心人情越欠越多，而我根本没有能力还。
我总不可能写出一个完整的剧本，把署名权送给他吧？”
如果不是那个人的文科实在太差劲了，贺无忧也不会再次麻烦顾澄。
顾澄闻言，看了他一眼。
“你的这个决定，是在什么时候下的？”
贺无忧：“昨天！昨天我才下定决心，以后不想再麻烦他了。”
顾澄挑了挑眉：“你坚持的时间比我想象中的要长很多，我还以为你跟他交流了一个星期，你就会受不住他的脾气，过来跟我抱怨，但你什么都没做。
我就以为你私底下已经跟他打好了关系；或者说你想到了怎么对付他，不用我帮忙；亦或是你们很默契，很合拍，能够成为搭档。
我没想到你能忍这么久，这都一个月了吧？”
贺无忧愣了下，抓住重点：“所以这个人真的很难搞，不是我的错觉？”
顾澄：“对，不是你的错觉，虽然难搞，但是他也很有才华。
你既然都能忍一个月，那为什么不再继续教下去？
他的数学天赋很好，你可以不止拿剧本里出现的金融问题来问他，也可以问别的问题。”
贺无忧不解地问：“比如？”
顾澄吐出了两个字：“理财。”
贺无忧眼睛瞪大，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顾澄解释道：“我曾经给他扔了1000万，结果一年后他甩给我2000万的收益，他在投资方面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与无与伦比的敏锐度。
如果你能跟他搞好关系，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对你好处多多。”
“所以，”顾澄真挚诚恳地说，“要不你继续跟他聊天，忍一忍？”
贺无忧：……
他刚想点头，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怀疑地看着顾澄。
“你、你是不是想支开我，好有空去跟锦梨姐过二人世界？”
顾澄眼皮微跳。
该说不说，果然不愧是编剧，这直觉就是敏锐。
自从锦梨离开剧组，贺无忧找上了他讨论剧本，几乎占据了他所有的空闲时间。
顾澄都没空跟锦梨聊天了。
当然，剧组最近的拍摄强度也很大。
他每次回到酒店就精力不济，很快入睡，没时间找锦梨聊天，也是一个原因。
顾澄有点焦虑，跟锦梨沟通的时间太少了。
所以，他才想把贺无忧给支出去。
本来他可以不理睬贺无忧，但谁让他手里头的剧本是锦梨要拍的。
当初他愿意回答问题，也是想着能够间接帮助到锦梨，把剧本完善得更好。
没想到只是一个小小的善举，直接就把他接下来的休息时间给坑没了。
好不容易，顾澄找人接盘了贺无忧的十万个为什么（金融版），现在说什么都不想再接回来。
顾澄神色淡定地说：“你想多了，剧组拍戏这么忙，我哪里有空找她聊天？”
他顿了顿，又道：“你可以这么想，我只是想给自己更多的休息时间。”
贺无忧点了点头，这个理由他接受。
其实他找上顾澄也有点不好意思，但为了让剧本能完善得更好，不得不硬着头皮找。
贺无忧想了想，道：“既然这样，那我再跟你朋友交流交流，其实他回答问题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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