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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和无数个我共享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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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0章 黑曜石(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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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个人真的没有心。”
    “嗯。”
    苏绾绾的尾巴在通道里甩了一下,差点甩到楚阳脸上。楚阳偏头躲开,伸手把那根尾巴拨到一边,手指碰到尾巴尖的时候,感觉到那撮翘起来的毛。
    他顺手把那撮毛压平了。
    苏绾绾没回头,但她的尾巴僵了一瞬,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摆动了。
    通道尽头,内冢大厅里的月心还在缓缓旋转,银白色的光洒在月华的枯骨上,那些骨头上的符文流转得比五天前慢了很多,慢到几乎看不出在动。
    封印,又稳了一些。
    苏绾绾在内冢又待了五天。
    这五天和之前不一样。之前她是在月心下面打坐,被动地吸纳月气、溢出月气、填补封印。现在她有了新的任务——白汐让她试着主动引导月气,不是让月气从她体内“溢”出去,而是她“推”出去。一字之差,意义完全不同。溢是被动的,像水满了自然会往外流;推是主动的,像用手把水舀出去,方向、速度、力度都可以控制。
    她试了第一天,失败了。
    月气从她体内涌出来的时候像脱缰的野马,朝四面八方乱窜,有一道甚至窜到了通道里,差点把青崖的眉毛烧焦——青崖那天正好在通道口站岗,那道月气擦着它的耳尖飞过去,在石壁上炸出一个拳头大的坑。它转头看了看那个坑,又看了看苏绾绾,灰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你是故意的吧”。
    苏绾绾赔笑了半天。
    第二天好了很多。她找到了窍门——不能跟月气较劲,越较劲它越不听话,得顺着它的性子来,像驯马一样,先让它跑,跑累了再慢慢收缰绳。这个窍门不是白汐教的,是她自己悟出来的。白汐听了她的描述,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句:“你比她学得快。”苏绾绾没问“她”是谁,但她知道是月华。
    第三天,封印的符文亮了一整圈。白汐从外面进来检查的时候,蹲在月华的枯骨前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对苏绾绾说:“差不多了。”
    苏绾绾没反应过来:“什么差不多了?”
    “封印。”白汐道,“你补的这半个月,够撑二十年了。”
    “二十年?”苏绾绾有些失望,“我以为至少能撑一百年。”
    白汐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你这个小狐狸胃口倒是挺大”的意思:“二十年是‘什么都不做’的情况下。你以后还会继续修行,你每涨一截修为,封印就会跟着强一分。等你到了六尾,这个封印基本就稳了。到了七尾,狼族就算能从里面把封印砸烂,也出不来了。”
    “为什么?”
    “因为到那时候,你一个人的月气就抵得过整个封印。”白汐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加一等于二,但苏绾绾从她的话里听出了另一层意思——她对自己有期待。不是那种“你好好努力别让我失望”的期待,是那种“我已经看到了结果所以不需要再说废话”的笃定。
    第四天,苏绾绾把最后一批月气推进月心之后,从蒲团上站起来,对着月华的枯骨鞠了三个躬。第一个躬是谢谢她把封印留了下来,第二个躬是谢谢她把记忆留了下来,第三个躬是谢谢她在入定的那五天里说的那句“好孩子”。
    她知道那不是幻觉。
    那天傍晚——如果内冢里也能算傍晚的话——白汐把所有人都叫到了石室里。月华的枯骨旁边点了一盏油灯,灯油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烧起来没有烟,只有一股淡淡的、像松脂又像花香的味道。
    白汐坐在石台边,手里又拿着那把断齿的木梳,但这次没有梳头,只是把木梳在指间转来转去。她看着苏绾绾,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你明天走吧。”
    苏绾绾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白汐抬手制止了她。
    “不是赶你走。是你该走了。”白汐把木梳放在石台上,“该教的我教了,不该教的你自己悟了。再留下去,你就要开始教我东西了。”
    苏绾绾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一下,笑着笑着又觉得鼻子有点酸。
    “前辈。”她说。
    “嗯。”
    “我能叫你师父吗?”
    石室里安静了一瞬。月心的银白色光从内冢的通道里透过来,把白汐的半张脸照得雪白,另外半张脸隐在油灯的黄光里,一半冷一半暖,像她这个人——外面冷,里面暖,但里面的暖不轻易给人看。
    白汐沉默了三个呼吸的时间,然后说了一个字。
    “随你。”
    苏绾绾的鼻子彻底酸了。她低下头,用力眨了几下眼,把那点湿意眨回去,然后抬起头,认认真真地叫了一声:“师父。”
    白汐没有应,也没有不应。她把木梳从石台上拿起来,重新塞进袖子里,站起来,走到月华的枯骨前,背对着所有人。
    “明早卯时,我在谷口送你们。”她说,然后走进了内冢的通道,青衫的下摆在石阶上拖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秋天的落叶被风卷过石板。
    她走后,石室里安静了很久。
    孙悟空第一个开口:“这只老狐狸,心倒是软的。”
    唐僧难得没有反驳他。
    第五天一早,苏绾绾把老树下的蒲团迭好,放在石台边上。毯子也迭好了,那条绣着银色小狐狸的旧毯子,她犹豫了一下,没有带走。这是白汐的东西,她不能拿。但她把毯子翻开,在反面不起眼的角落里,用手指蘸了月气,画了一只很小的狐狸。画得很潦草,只有几笔,但能看出来是只狐狸——耳朵尖尖的,尾巴大大的,歪着头,像是在看什么。
    她希望白汐下次翻毯子的时候能看到。
    谷口,雾散了。
    不是那种“退到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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