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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和无数个我共享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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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3章 夫人的意思(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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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
    小姑娘咧嘴笑了一下,转身跑走了,辫子在身后一甩一甩的。
    楚阳将那朵小黄花别在了胸口的衣衿上。
    白虎岭的月亮是白的。
    不是寻常那种带着暖黄色调的圆月,而是一种冷冽的、近乎惨淡的纯白,像一块被漂洗过无数遍的骨头,悬在灰蒙蒙的夜空中,将清冷的光泻在满山的荒石和枯木上。
    月光照在岩石上是白的,照在泥土上也是白的,照在那些歪歪扭扭的枯树枝上更是白得瘆人——整座山在月色下呈现出一种褪尽了血色的苍白,像一幅被人反复搓洗直到只剩底稿的水墨画。
    山腰的一处断崖下面,有一个洞口。
    洞口不大,被几丛灰白色的荆棘半遮半掩着。荆棘的枝条上没有叶子,只有密密麻麻的尖刺,刺尖在月光下泛着银亮的微光,远看像是一张半合的嘴上长满了细长的牙齿。
    洞口内部是一条向下倾斜的甬道,甬道的壁面光滑异常,不是人工打磨的那种光滑,而是被某种粘腻的物质长年累月地腐蚀出来的,表面泛着一层类似骨釉的冷白色光泽。
    甬道的尽头是一间宽敞的石室。
    石室里没有火把,没有灯笼,没有任何光源——可室内并不黑暗。一种来源不明的幽幽白光弥漫在整个空间里,像是从石壁本身渗透出来的,将石室照得纤毫毕现。
    石室的布置跟寻常妖怪的洞府截然不同。
    没有兽皮地毯,没有虎骨王座,没有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石室的地面铺着一层极薄的白纱,白纱底下隐约能看到地面上刻着的一些繁复的符文。
    靠墙的位置摆着一面铜镜。铜镜有半人多高,镜框是用某种白色骨质材料雕刻成的,雕工极其精细——缠绕的藤蔓、绽放的牡丹、飞舞的蝴蝶——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
    铜镜前面,坐着一个女人。
    她背对着甬道的方向,面朝铜镜。
    从背影看,她的身形纤细而挺拔,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背后,一直垂到腰际,发丝在那股幽白色的光芒中泛着绸缎般的柔润光泽。她穿着一袭素白色的长裙,裙摆铺展在白纱地面上,跟地面的颜色几乎融为一体,像是一滩静静流淌的月光。
    铜镜中映出了她的正脸。
    那是一张极美的脸。
    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师用最细的笔一笔一笔描出来的——弯眉如远山含黛,双眸似寒潭秋水,鼻梁高挺,嘴唇薄而润,下颌的弧线收得恰到好处,不尖不方,带着一丝柔和又不失凌厉的矛盾美感。
    皮肤白得几近透明。不是那种健康的白皙,而是一种带着冷意的、介于生与死之间的苍白。细看之下,隐约能透过薄薄的皮肤看到底下的青色血管——如果那还能叫做血管的话。
    她用一把白骨梳子慢慢地梳着头发。
    梳子从发根划到发梢,每一下都极缓极轻,像是在做一件需要极度耐心的精密工作。
    一个小妖蹲在石室门口。
    是一只灰毛的野狐,只修炼了几十年的道行,连人形都化不完全——上半身勉强有了人的模样,下半身还是狐狸的原形,一条灰色的大尾巴拖在身后,紧张地来回扫动着。
    “夫人。“灰狐的声音细而尖,带着明显的颤抖,“探子回来了。“
    白骨夫人没有转身,也没有停下梳头的动作。
    “说。“
    “唐僧一行四人一马,三天前离开了枣花谷,正沿着官道往西走。按照他们的脚程,最多再过五六天就会进入白虎岭的地界。“
    梳子在发梢停了一瞬。
    “四人?“
    “是。唐僧,孙悟空,猪八戒,还有一个——“灰狐舔了舔嘴唇,“一个年轻的人族男子。不是和尚,穿的是布衣,腰间带着一柄黑色短刀。探子说他走在队伍最后面,看起来修为不高,大概只有炼气期的样子。“
    白骨夫人放下骨梳,纤长的手指在铜镜框上轻轻敲了两下。
    “炼气期的人族男子,跟着取经队伍?有意思。叫什么名字?“
    “探子没打听到名字。只看到孙悟空跟他说话的时候态度挺随意的,像是……像是朋友。“
    “孙悟空的朋友?“白骨夫人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是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出弧度的笑,可在那张苍白的脸上,即便是这样微小的表情变化也清晰得像是在白纸上画了一笔。
    “还有别的消息吗?“
    灰狐犹豫了一下。
    “有。探子说他们在枣花谷做了一件事——帮当地的土地公清理了一条盘踞在地脉上的蛇妖。蛇妖被孙悟空打成了重伤逃走了,然后他们又清洗了石窟里的邪气,还修复了地脉节点。“
    白骨夫人终于转过身来了。
    她的目光落在灰狐身上。那双寒潭般的眼睛在幽白色的光芒中没有任何温度,像两颗嵌在冰里的黑宝石。
    “修复了地脉节点?谁修复的?孙悟空?“
    “不是。探子说是那个人族男子指挥的。他让猪八戒用水属性灵气冲刷石窟,同时用一颗什么珠子从内部驱逐邪气。最后由土地公修复了节点。整个计划都是那个人族男子制定的。“
    石室里安静了几息。
    白骨夫人站起身来。
    她站起来的动作很轻,白裙的裙摆像是被一阵看不见的风托起来一样无声地飘落回原位。她走到石室的另一面墙前面——那面墙上挂着一幅画。
    画是绢本的,已经有些年头了,边角微微泛黄。画上是一幅山水图——不是什么名家手笔,笔法粗疏,设色草率,看起来像是某个三流画匠的应酬之作。
    但白骨夫人看的不是画本身。
    她的目光落在画面右下角的一行小字上。那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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