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儿太大,捅地太深了,银针的尾巴差点儿都看不见。
嘶~
林阳倒吸了一口凉气。
痛死老子了!
在旁边见证历史的孔二狗和一朵云,也跟着吸了一口凉气。
“主人狠起来是真狠,连自己都敢这么捅!”
看到孔二狗半天没回应,一朵云又跟幽灵似的飘到了它的脑袋边,顺着它的视线看过去……
“卧槽,孔二狗,你这个色痞子,你丫看哪儿呢?”
孔二狗立刻把视线从马艳梅的翘臀上收回来,却还是没挡得住从嘴巴里面流淌出的如小溪一般的口水。
“我能看哪儿啊,这不是帮林阳多盯着点儿,生怕他扎错吗?”
“狡辩!”
“谁狡辩了?闭嘴!”
“你就是在狡辩!”
一狗一云斗嘴斗地正热闹的时候,林阳开启了第二阶段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