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罪名。
“马医生,请你不要误会,你曾经对我有恩,我对你只有感激。”林阳长舒了一口气,一本正经道,“我刚才无意中触碰到了你大腿上的那块胎记,我觉得不对劲儿,很有可能有癌变的可能。”
“什么?癌变?”马艳梅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不可能,我平时一点感觉也没有。”
而在她看来,什么癌变,不过就是林阳对她图谋不轨的狡辩罢了。
“马医生,你也是医生,自然懂得讳疾忌医的害处,如果不放心的话,你明天就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我说的话是不是对的?”
说完,林阳手指间捻出一只银针,朝着她走了过去。
“你干什么?林阳,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喊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