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内众多精妙仪器、身上插着的根根管子和他惨白难看的脸色,他就仿佛睡着了一般。
穆景头抵着玻璃,目不转睛的盯着韩茗,恍惚间泛起一种奇异的感觉,莫名的熟悉感,和初见时截然不同的感觉。
他有些惊讶心底浮起的情绪,还待细看,就听到一阵脚步声,转身,倒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从电梯口走过来的人他同样认识,卫祁……
身上的衬衫有些皱,头发凌乱,虽然和他俊美中带着邪气的容貌气息合在一起,却明显是没有好好打理过。
视线从头尾都没有注意到穆景,丝毫没有关注周围,他径直走到玻璃前,伸手在玻璃上摩挲,死死的盯着里面的韩茗,狭长的眼睛微眯。
穆景注意到他微红的眼角和眼底的暗青色,想来心情应该不太好,毕竟一个深爱他的人就因为他的话真的死掉了啊!
不知何时醒来的植物人和死了,几乎没多大差别了,察觉到心底对卫祁陡然升起的恶意,穆景无谓的笑了笑,他又在同情怨念什么,说白了这两个人不过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一渣一贱,你情我愿。
注意到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打开了,褚轩从里面走了出来,原本冷利的眸子看到穆景时柔和了许多,长腿一迈冲他走了过来。
穆景迎了上去,对着褚轩笑了笑。
“天气转凉,你还病着,回去吧。”握住他的手,褚轩道。
“嗯。”察觉到后面出来的韩父的神色格外难看,大概是婚约彻底解除和褚轩所谓对下药之事的解决的缘故,穆景点了点头,跟着褚轩走。
进电梯时注意到韩父正站在玻璃前和卫祁说话,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好,这两家的接触是从现在开始的吗?
“既然韩家处境不太好,那韩家会和卫氏合作吗?”穆景意有所指的在褚轩面前提了提,希望他能察觉早做准备。
“不会,”褚轩摇了摇头,“他们两家又有旧怨,褚氏和韩家还没彻底撕破脸,若韩茗还好着继续发展下去倒有可能,如今不会了。”
“是吗?”穆景有些不确定,既然如此,为什么剧情里会那么发展?
伸手揉了揉穆景柔软的头发,出了电梯牵着人往病房走,褚轩勾了勾唇角,“病了就不要想太多,晚上想吃什么?”
“想吃什么都可以?”
“嗯,要清淡……”
“哦……” orz
“你说了粥很好吃的。”
[他这个转身我给82分。]微微一笑,穆景附身行礼,在心里默默说道。
系统:[剩下18分以666的形式给他?]
[不,剩下18分扣在他的颜上。]
与穆景、周晟、顾清言甚至之前遇到的顾家长公子相比,盛旭长的很平凡,不过一身仿佛润养多年的文雅气质看起来也颇为引人注意。
听到穆景的回答,盛旭突然笑了笑,凑到穆景面前,“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那夜明珠可该还我了。”
“噫,这话不一定,那日你衣衫褴褛哪里拿得起夜明珠?”穆景偏头躲过他吐出的气息,摇头道。
“可我今日不就光鲜亮丽了?”盛旭无奈摊手。
或许是他身上的气息太平和了,穆景眼尾泛红的桃花眼轻挑,带着一股子亲昵,“谁知道你这身行头哪儿顺来的?”
却突然被盛旭竖指压住了唇,书生压低了声音,“你怎么知道?”
……什么意思,穆景目瞪口呆,“你这身是偷的?”
“对啊,”盛旭理所当然道,黑亮的眼里满是自得,“我今日做的是贼,自然要做实了。”
“……今天做贼,难道明天你就是匪了?”
“不不不,明天我是神算子。”抛了抛手中精致的夜明珠,盛旭挑眉,做个和满身气质不符的轻佻表情,眼底浮现出一丝兴味,“头一次见你这么有意思的花魁,接个客都有人处心积虑要害你。”
“你怎么偷到的,”看着他手中的夜明珠,摸到自己身上的已经没了,穆景一脸惊讶,等听到后半句,脸色募得一变。
“佛曰,不可说,干一行爱一行,虽然我只当几天贼,可我一个做贼的,怎么能把看家本领告诉你呢?”一边摇头拒绝,盛旭一边起身摸索过那幅《百花图》周围的墙壁,半晌,他伸手取下画卷,露出后面涂着红粉的地方。
一脚踢翻了一旁放置香炉的架子,侧耳听了听,盛旭抬手敲了敲正在查看香炉的穆景,“可以啊,又是混合迷药又是杀手的,一个花魁这么招人恨?外面都没醒着的人了。”
正说着,一道更刺鼻的气味已然传来,带着浓浓的烧焦味,盛旭脸色一正,快速走到窗户处,只见楼下明亮的火焰迅速顺着蔓延而上,还有急匆匆跑走的纵火人。
“啧”了一声,盛旭低声说了句什么,脸上带着懊恼,伸手拽过穆景,“再救你一回!”
刚说完,仿佛想到那天倒地的混混,强调到:“揪住我的衣服就好,不准碰我啊,我身上有旧伤。”
说完也不等穆景回答,他一手揽着人,抬脚踏上窗沿,脚下用力,便带人跃出空中,凌空轻踏,瞥了眼要围过来的黑衣人,他蹙了蹙眉,身形一转,便带着穆景一路用轻功极速前行。
“我发现你欠我不少啊。”伸手洒出去一大片暗器,盛旭的声音有些低,落在风里,“这敌人不少。哎,找到了!”
“什么?”穆景的声音被落下时的风吹散,回过神来就看到不远处正平稳停在街道上的马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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