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晓生语气淡得像在讲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以峨眉派和武当的关系,以及前两年对武当的帮衬,亲自动身,张三丰必然会被请动。”
“只是请来张三丰,并非是联合对付我们,而是为了护着峨眉,防止在他前往大元国后,我们会趁虚而入控制住他在乎的那些人。”
言静庵盯着他,眼底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果然,你在算计人心方面还是这样老练。”
百晓生轻声道:“老练谈不上,只是人心向来如此。能扛事的人,最怕的不是死,是怕自己倒下之后,身后的人被风吹散。”
说着,看了一眼窗外后,百晓生淡淡开口道:
“吃了饭就早点赶路吧,棋子已经入了局,我们这边也得早点准备才行了。”
言静庵闻言,不再开口,而是如百晓生一样拿起筷子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