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告终。没人能拿捏住这种控线力度,更做不到光影显纹的精妙效果!”
他由衷感慨一声,语气满是惋惜与珍视:“如果这都算随手一绣,那世间绝大多数绣品,都只能算作粗制滥造。”
如果这只是随手一绣,那实在也太秀了!
坐在苗云悠旁边的凌念慈澄澈的眼眸里盛满懵懂疑惑,压低嗓音贴在母亲耳边小声询问:“娘,有他说的那么难吗?我绣的时候不觉得呀。”
温绣凝轻轻抬手,温柔抚过女儿的发顶,眉眼间同样带着几分茫然,显然也不是很明白为何对方说的这么夸张。她轻声回应,语气柔和迟疑:“或许,是有什么误会吧?”
苗云悠一时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