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会被灭口,世间再无旁人知晓今日真相。
一旁的无名剑客微微偏头,眼底带着纯粹的好奇,看向沈砚:“监控,是何物件?”
沈砚:“……呃,不重要。”
转身走下马车,沈砚从一旁的林子里牵出一头身形瘦小、毛色枯黄、精神萎靡的骡子。那骡子四肢纤细,走路摇晃,看起来弱不禁风。
梁臣趴在车厢里,目睹这一幕,眼底满是错愕与不甘,哪怕都这样了,依旧忍不住开口计较:“你们连一匹好马都不愿意留给我吗?”
这个时候了还敢讨价还价,也是相当给脸不要脸了。
沈砚语气不耐,直白冷声道:“爱要不要。若是不愿骑乘,便靠自己徒步回京。”
梁臣不敢再肆意挑衅,强忍剧痛狼狈爬上车骡,攥紧缰绳,灰头土脸地驱着牲口,拖沓着残破身躯缓缓离开这片山林。
看着梁臣远去的背影,无名剑客淡淡开口:“多谢手下留情。我的任务已然完成。”
自此,他和寒月剑派,再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