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来摇去。“上海!你要去上海了!决赛!全国决赛!”
沈鹿溪把胳膊抽出来。“就是去考试,又不是去玩。”
“那也很厉害啊,全校就八个名额,你们班就你一个。”林小禾的眼睛亮晶晶的,“你顺便去外滩看看嘛,拍点照片回来。”
沈鹿溪没接话,但她确实在想上海。不是想外滩,是想决赛的考场。
全国的高手都聚在那里,她想知道自己在那个池子里能排到什么位置。
周五下午,学校派了一辆大巴送三个学生去机场。沈鹿溪上车的时候,陈逾白已经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戴着耳机,闭着眼睛,不知道真睡还是假睡。
陆时晏坐在中间靠过道的位置,看见她上来,拍了拍旁边的座位。
“这儿。”
沈鹿溪坐过去,把书包放在腿上。陆时晏递给她一瓶水和一包饼干。“飞机上吃,可能要飞两个多小时。”
“你带这么多东西?”
“我妈塞的,”陆时晏说,“她说出门在外,别饿着。”
大巴启动了。沈鹿溪透过车窗看着学校的大门慢慢变小,变成一个小方块,最后消失在拐角。她转回头,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睛。
到上海的时候是下午四点。机场很大,人很多,沈鹿溪跟着带队老师往外走,手里拖着行李箱,轮子在大理石地面上咕噜咕噜地响。
出了到达口,她看见一个男生靠在柱子上,手里拿着一本英文原版书,封面是蓝色的,看不懂标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