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停。
“我下次想好了再来找你。”
沈鹿溪头也没回,抬手摆了摆,消失在地面层的入口处。
苏烬站在地下一层的台阶底下,仰头看着那一片空白的天花板,忽然笑了一下。这次的笑跟之前不一样,不是痞的,不是嘲的,是一种很轻的、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
他把铁丝重新折好,塞进口袋里,踢了一脚地上那个滚走的篮球,篮球弹起来砸在架子上,又滚回来。
他弯腰把篮球捡起来,放回原位,关灯,关门。
沈鹿溪从器材室出来,刚走到操场边上,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攥住了她的手腕。
陈逾白。
他不知道在这儿站了多久,手指冰凉,攥得很紧。
“他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