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熟练,像转了无数遍。
她写题的时候嘴巴会微微抿着,不是紧张,是专注。
嘴唇的颜色很淡,没有涂任何东西。
睫毛不算长,但很密,垂下来的时候在眼底投了一小片影子。
桌上的卷子摊开着,她的字写得很规矩,每个数字都端端正正的。
右上角压着一张草稿纸,密密麻麻列了一堆公式,有些打了叉,有些画了圈。
她写到一半停下来,咬着笔帽想了几秒,又在草稿纸上添了一行。
陆时晏盯着她看了大概十秒。
然后他低头,在自己的理解上写了一个答案。
写完发现不对——那篇他根本没看,答案瞎蒙的。
他用笔把那道答案划掉,翻到前面重新读文章。
老板娘端着小馄饨过来,放在沈鹿溪面前。
馄饨的热气往上冒,从她脸前飘过去,把她整个人罩在一层薄薄的白雾里。
她抬头跟老板娘说了声谢谢,笑了一下。
陆时晏的笔又停了。
他看着那层白雾散掉,她低头用勺子舀了一个馄饨吹了吹,送到嘴里。
腮帮子鼓了一下,嚼了两下,又低头看卷子。
陆时晏把笔放下了。
“你看我干嘛?”沈鹿溪没抬头,但显然感觉到了。